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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病毒肆虐的今年,生理学或医学奖不负众望颁发给了3位丙肝病毒斗士;物理学奖连续第二年颁给天体物理学;化学奖则由两位女性科学家包揽。 今年的诺奖同往年一样,出现了一些争议。首当其冲的便是华人科学家张锋无缘诺贝尔化学奖。 与此同时,人们仍在期待中国的下一个诺奖何时到来。 科学研究只有第一,没有第二 CRISPR-Cas9是近年来最引人瞩目的基因编辑技术,被誉为“上帝的剪刀”,也是诺奖的大热候选。但很遗憾,为这一技术作出重要贡献的华人科学家张锋并未获奖。 对于这一技术,2012年在《科学》发表标志性论文的埃马纽尔·夏彭蒂耶(Emmanuelle Charpentier)和詹妮弗·杜德纳(Jennifer A.Doudna)是毫无争议的奠基者。 正是这篇论文,证明了两人对这一技术的原创性和开拓性,获得学术界一致认可。2015年,她们分享了生命科学突破奖;2016年再次分享阿尔伯特奖。 虽然证明了CRISPR-Cas9可以编辑哺乳动物细胞基因,但在前几年那场著名的CRISPR专利大战中,张锋团队已经明确表示,杜德纳首先提出CRISPR可能会在人类细胞上起作用的预测,自己团队则将这一想法付诸实践。 对于诺奖来说,奖励的优先级是发现高于实践。许多获得良好应用的技术在评奖时也会回溯其源头创新,这可能是张锋未获奖的原因之一。 不过,虽然与此次诺奖无缘,但张锋通过快速通道率先获得了CRISPR技术核心专利,可将这一技术应用于包括植物、动物和人类在内的所有真核生物,商业前景广阔。 1982年出生的张锋今年还不到40岁,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他早年间同博士生导师Karl Deisseroth合作创建的光遗传技术,是一个全新的原创领域,被认为有拿诺奖的潜力。 发顶刊真的重要吗? 《自然》《科学》和《细胞》3大顶刊在国内备受推崇。那么,标志着世界顶尖水平的诺奖成果,也都发在顶刊上吗? 据科学网博主王庆浩对2006-201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关键论文的统计,在64篇论文中,发在《自然》上的有22篇,占34%;《科学》上的有12篇,占19%;《细胞》上的有9篇,占14%。 算下来,发在CNS上的共占67%。 不可否认的是,发表在国际顶刊无形中增加了被看重的几率。 例如,本次获得化学奖的夏彭蒂耶和杜德纳2012年的《科学》论文一经刊登就奠定了其在业内的地位,该论文的引文次数高达6000余次。半年后,张锋的论文同样发表在《科学》杂志。 不过,67%的背后意味着仍有不少世界一流的原创性成果,发在其他期刊上。 2018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本庶佑曾说,被《细胞》《自然》和《科学》拒绝的研究或许才是真正一流的工作。 因为,一流的工作往往推翻了定论,因此不受人待见;迎合时代风向的文章比较容易被接受。 这一说法没错。 最早提出CRISPR这一想法的西班牙科学家弗朗西斯科·莫伊卡就因为发现过于超前,在2003年投稿时被《自然》、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相继拒稿。 是孤独的原创,还是热闹的跟风?看来这是一个世界性问题。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