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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外来农民工从乡村进入城市,随着生活经验的积累,他们会将城市中的理性“算计”带入工作与生活领域,也会产生越来越高的生活期望,这影响了他们的生活意识发展。对收入的期望提升、对工作生活的不满等体现了农民工的理性意识增强。正如有研究表明,在早期由于外来农民工进城的期望值并不高,因此尽管社会经济地位较低,却依然会有较为积极的社会态度,并不遵循经济决定逻辑[15],但随着就业与生活压力加大,他们的社会态度积极性会降低。[16]外来农民工虽然在城市中获得了较之农村更高的劳动收入,但随着生活期望提高和个人权利意识增强,他们会不满足于中低端的城市就业收入水平,这会影响农民工的社会态度及行为选择。[17]理性意识的发展会影响外来农民工在城市的生命历程,会决定他们“是去是留”以及如何在城市中生活,而“家庭式入住”与非正规就业特征将对他们产生重要影响,正如有研究指出,受到家庭生命周期以及相对剥夺感的影响,流动人口家庭会做出在城市定居或返乡的迁居决定。[18] 此外,通过上述的分析不难理解,外来人口聚集区对于特大城市而言,在其城市化与调整城乡二元结构的过程中,对于吸纳外来劳动力及实现农民工社会流动具有重要的功能,但这样的空间塑造了外来农民工的“边缘化意识”。随着外来农民工在城市生活经历的延伸,他们的理性意识得以进一步发展,从这个意义上讲,或许应把他们视为“城市人”的重要组成部分,而非形成“城市病”问题的主要社会群体。否则,持续的“被边缘化”会使他们进一步产生消极社会心态,这将不利于良性的社会融合形成,也就不利于和谐社会秩序的形成。 [参考文献] [1]“北京将搬迁改造动物园、大红门等批发市场”[EB/OL]. 中国新闻网,2014-01-07. [2]寇丽平,裴岩.城市外来人口聚集区的风险分析与治理[J].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1):13-17. [3]张荆.影响中国犯罪率攀升的六大关系研究[J].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5):1-10. [4]冯晓英.论北京“城中村”改造——兼述流动人口聚居区合作治理[J]. 人口研究,2010,(6):55-66. [5]翟振武,侯佳伟.北京市外来人口聚集区:模式和发展趋势[J]. 人口研究,2010,(1):30-42. [6]李志刚,顾朝林.中国城市社会空间结构转型[M]. 东南大学出版社,2011.241. [7]蓝宇蕴.城中村流动人口聚居区的功能分析——基于城中村空间改造的思考[J]. 中共福建省委党校学报,2008,(12):30-35. [8]张京祥,罗震东,何建颐.体制转型与中国城市空间重构[M]. 东南大学出版社,2007.120-140. [9]“北京‘动批’搬迁:产业升级是解决城市病良方吗”[N]. 中国青年报,2014-02-10. [10]翟振武,段成荣,毕秋灵.北京市流动人口的最新状况与分析[J]. 人口研究,2007,(2):30-40. [11]侯佳伟.人口流动家庭化过程和个体影响因素研究[J]. 人口研究,2009,(1):55-61. [12]项飚.社区何为——对北京流动人口聚居区的研究[J]. 社会学研究,1998,(6):54-62. [13]张展新,侯亚非.城市社区中的流动人口——北京等6城市调查[M].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196. [14]张鸿雁,谢静.城市进化论: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社会问题与治理创新[M]. 东南大学出版社,2011.93-94. [15]李培林,李炜.农民工在中国转型中的经济地位和社会态度[J]. 社会学研究,2007,(3):1-17. [16]李培林,李炜.近年来农民工的经济状况和社会态度[J]. 中国社会科学,2010,(1):119-131. [17]李培林,田丰.中国新生代农民工:社会态度和行为选择[J]. 社会,2011,(3):1-23. [18]盛亦男.中国流动人口家庭化迁居决策的个案访谈分析[J]. 人口与经济,2014,(4):65-73.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