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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还没走……我大约半小时后能出门,帮我点个炒面吧!”这是今年以来,张薰第三次对同一拨朋友说类似的话。 张薰2013年本科毕业后在北京某银行工作。她和学校里的一帮朋友每个月都固定聚一次。她几乎只有两种模式:周末聚会,永远是第一个到;而工作日聚会,永远是最后一个露面,多数时候大家等她来了吃个炒饭或者炒面然后就散了。渐渐地,大家也熟悉了她的下班时间——没有最晚,只有更晚。 张薰说,毕业前,没想过这会是自己工作的“日常”。而做人力资源工作的她在招聘新人的时候,也从没有告诉过应聘者一个“潜规则”:如果柜台有一个人账算错了,哪怕是一毛钱,也要全体柜员集体等着他,直到把账算平为止。 日前,一份《职场女性健康调查报告》发布。加班、睡眠障碍、健康状况下降、熬夜等关键词赫然在列。 在加班中生活 调查显示,职场女性加班情况非常普遍,8小时工作制只是空想,接近一半的职业女性每天工作时间超过8小时,有11.74%的人每天工作超过10小时。 张薰就是其中之一。朋友聚会迟到是家常便饭,加班对她生活影响最大的是她无法保障正常的生活状态。 “我总觉得,下了班,看一集电视剧,给家里打个电话,才是一天的结束。”张薰说,由于加班时间过长,回家时间受到影响,本来应该在下班时间做完的事被严重延后。 “本来晚上5点下班,我大约晚上11点就可以上床睡觉了。但是晚上9点才下班,你说我要几点睡觉?”张薰抱怨。 调查显示,接近90%的职场女性每天睡眠时间不足8小时,11.42%的女性每天睡眠时间不足6小时。 张薰现在后悔自己当初“太实在”。她说,她工作的银行不算大,但处于高速发展阶段,公司文化是把一个人当好几个人用。“应该一开始就表现出这个活儿不是由我一个人就能完成的,或者说我没法在一个工作日就完成。”张薰说自己现在陷入恶性循环,如果领导交办的工作做不完,就说明自己能力不行,失去领导信任,所以她只能继续咬牙做下去。 潘玥在香港凤凰卫视做出镜记者,这份工作忙起来顾不上吃饭睡觉。尤其是有突发新闻的时候。今年大年初一,沙巴沉船,她立刻停止休假,奔赴马来西亚。 她曾在新东方教过英语,也经历过职业迷茫期。对她来说,职业黄金期就是30~35岁,而现在的她正处于从迷茫中找到了方向又有精力为事业奋斗的阶段。 除了加班,她还自学了新媒体技能,并在知乎上试水Live,自己给自己加班。她担心,有一天自己会不掌握最新的职业本领,被时代淘汰。 家庭责任,是臂膀还是束缚 叶紫薇研究生毕业后,在香港做了两年公关。之后,考虑到男友无法赴港工作,并应家人的强烈要求,她到老家深圳的一家公司上班。 “我觉得,女性在事业和生活中的平衡点,比男性更难找到。”叶紫薇说,对事业有所追求的多数女性,学历往往在本科或研究生以上,这决定了她们毕业之后的年龄往往超过25岁,已经到了中国传统观念“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叶紫薇说,回过头来看,当初回深圳的决定是错误的,在职业发展上走了弯路。这和当时她要以一己之力面对众多亲友的劝说有关。她说,刚毕业,她经历了迷茫期,但身边很多人告诉她,这个年纪应该要稳定下来,要有取舍,应该选择一条更安逸的路。于是,她从香港不到10平方米的小房子离开,搬回了当地房价冲天却不需要她付出一分钱房租的家。 和她一样经历过犹豫和徘徊的职场女性超过两成。调查显示,20.21%的职场女性职场规划不明晰、方向不明确。 在一家省级电视台工作的贾莹已经当妈妈了。再过几年,她准备和爱人生第二个孩子。现在孩子由她妈妈和保姆全天照顾着。因为白天她要工作。而回到家后,她还要准备司法考试。 贾莹的求学经历和司法考试毫无关系。她选择司法考试,出于自己对行业和单位的前途判断。“我觉得传统媒体现在很难做,而且据说我们台里将会进行一次重要重组,到时候,我们部门如果还像现在一样没有核心节目,就可能被裁掉。”贾莹说,今年是非法律专业能够参加司法考试的最后一年,去年失利的她,今年不能再错过机会。 和贾莹一样未雨绸缪的人超过两成。调查显示,有26.15%的职场女性认为,行业变化快,知识储备跟不上。这也是调查显示的职场困惑中,困扰最多人的一项。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