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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克•胡哲(Nick Vujicic)出生时罹患海豹肢症,天生没有四肢,曾经三次尝试自杀。10岁那年,第一次意识到“人要为自己的快乐负责”。他是澳洲第一批进入主流学校的残障儿童,也是高中第一位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残障者,并获压倒性胜利,被当地报纸封为“勇气主席”。他是第一位登上《冲浪客》杂志封面的菜鸟冲浪客,在夏威夷与海龟游泳,在哥伦比亚潜水;踢足球、溜滑板、打高尔夫球样样行。 我的行动信念 我常常发现,当我们寻求上帝的帮助,然后采取行动时,只要心里想着他在注视着我们,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我的父母亲通过他们的日常生活方式教我懂得了这一点。他们是我所见过的寓信念于行动的最伟大的范例。 虽然我来到世上的时候遗漏了——就像我母亲说的那样——“一些零部件”,但是我在很多方面是幸运的。我的父母亲永远都在支持着我。他们从来不溺爱我,而是在我需要的时候训导我,并且给我留出犯错的空间。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本身就是我了不起的榜样。 我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而且绝对是出人意料的一个。虽然我母亲的医生为她做了产前的所有例行检查,但却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说明我会没胳膊没腿地来到这个世界。我的母亲自己就是个经验丰富的护士,协助过几百次接生工作,所以她在孕期把所有预防措施都做过了。 不用说也知道,当没有四肢的我呱呱坠地的时候,她和我父亲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两个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事实上,我的父亲还是一个带职传道人。出生后我有好几天的时间都在接受身体检查,而这期间我的父母亲一直都在祈祷上帝的指引。 跟所有婴儿一样,我出世的时候也没有带着说明书来,但是我的父母亲肯定会希望能得到一点点指引。在这个为健全躯体而设的世界上,他们所认识的父母中没有一个有抚养缺少四肢的孩子的经历。 他们最初是感到手足无措,换了任何一对父母都会如此。愤怒、自责、担忧、沮丧、绝望——在最开始的大约一个星期里,他们纠结于各种情感之中。那是一段以泪洗面的日子。他们本来想象的是一个全须全尾的孩子,结果却没能如愿,这让他们伤心欲绝。而担心我的人生从此将会荆棘重重也让他们悲痛难当。 我的父母亲无法想象,在上帝心里,会为这样一个男孩儿做出怎样的安排。然而,在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里,他们就决定相信上帝,并且寓信念于行动。他们不再花费心思去弄明白上帝为什么给了他们这样一个孩子,而是决定接受他的安排——无论这安排是什么——然后开始竭尽所能地抚养我,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每天都向我倾注他们全部的爱。 为某个目标量身定做 我的父母亲在尝试过澳大利亚所有的医疗资源后,又在加拿大和美国为我四处求医,并且不放过世界上任何一个能够提供希望和信息的地方。他们虽然得到了很多理论方面的东西,但却一直都没能找到针对我这种情况的完整的医学解释。几年后,我的弟弟亚伦和妹妹米歇尔相继出生,他们四肢健全,如此看来基因缺陷就不是问题所在。 过了不久,为何我被创造成现在这个样子就不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取而代之的是如何让我生存下去。比如这个男孩儿该如何学会不用腿走路?如何生活自理?如何上学?如何在成年后养活自己?当然,有这些担忧的人并不是襁褓中的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并非标准配置。我以为人们盯着我看是因为我太可爱了。我还相信自己是摧不垮也挡不住的。当我习以为常地把自己像一个人体布袋一样从沙发上扔到地板上,在车座上动来动去和在院子里打转儿的时候,我可怜的父母亲就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你一定能够想象出,当他们第一次看到我乘着滑板从一个陡峭的山坡上冲下来时的那种担心。看啊,妈妈,不用手也能动!尽管他们细心周到地为我准备了轮椅和其他工具,但我依然执拗地开发我自己的移动手段。每当我需要从卧倒的姿势改为直立时,我都坚持不用别人帮忙,而是用额头顶住墙面、家具或任何其他静止的物体,然后慢慢扭动着身体立起来,所以我前额的皮肤就像大多数人的脚后跟那样粗厚。 让许多不知情的旁观者感到震惊的是,我居然还喜欢往游泳池和湖里跳,那是因为我发现稍稍憋气就可以让自己浮在水面上,同时再用我的小脚划水,这样就可以游泳了。后来的事实证明,那只方便小巧的器官相当有用,因为在接受一次手术后,我那两个粘连在一起的脚趾被分开,让我能够灵活运用它们,而且熟练度简直惊人。在有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之后,我还能够用脚来打字和发短信,说明这只小脚也是一种福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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