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上文谈 许金龙:出生于南京一个工人家庭,1985年考入武汉大学外文系日本语言文学专业插班学习。毕业后在国事部所属华龙国际劳务合作公司等单位工作,后于1990年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世界文学》编辑部从事日本文学编辑工作,先后拜师于胡毓文、唐月梅、叶渭渠等先生门下学习,曾翻译三岛由纪夫的《忧国》《午后曳航》和《奔马》等中长短篇小说以及随笔,后因故改而翻译和研究大江健三郎及其作品,陆续翻译出版《被偷换的孩子》《愁容童子》《别了,我的书!》《优美的安娜贝尔·李寒彻颤栗早逝去》和《水死》等长篇小说,《大江健三郎讲述作家自我》《读书人》和《定义集》等长篇随笔,其中《别了,我的书!》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优秀文学翻译奖。与此同时,发表《“穴居人”母题及其文化内涵》等论文若干。 40年前,汽车司机许金龙最切近的梦想是氢气取代汽油做汽车燃料。他反复试验,并希望借助大量技术资料改革创新,却遇到了翻译的难题。 起初只是希望借力翻译继续从事汽车事业的研究项目,没想到走上了专业翻译的道路。中国汽车行业少了一位改革创新的干将,学界却多了一位孜孜不辍的专家。几十年来,许金龙不仅在日语翻译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就,更因对大江健三郎的深入研究,为中日文学交流做出了特殊的贡献。 近年来,许金龙和大江健三郎之间有一个安排,就是在中国翻译出版“大江健三郎小说全集”(全36卷),许金龙担任主编,负责编排小说全集的目次,再交由大江本人审定,然后组织译者翻译并交人民文学出版社付梓。等这个计划完成后,再相机翻译出版“大江健三郎随笔、书简、讲演和文论全集”,随笔全集因太过庞杂,由大江本人亲自编排目次,然后交给许金龙在中国组织翻译出版。 “大江先生是个学者型作家,他的写作涉及几乎整个欧美文学和亚洲文学,还包括音乐、戏剧、电影、建筑、美术、地形学、民俗学、社会学、军事学、政治学、历史学等诸多元素,任何一个译者的知识都绝无可能覆盖大江文学。这既是一个极大的困难,却也是一个学习的绝好机会。”许金龙说,为了高质量地译出这套全集,他们组织了一个庞大的编委会,邀请到陈众议、吴岳天、李永平、沼野充义等外国文学专家和铁凝、莫言、贾平凹等中国作家共同为译者提供咨询,帮助他们解决翻译过程中出现的相关难题。 最值得期待的是,全集收入了大江先生早年在日本被禁、现在也无法出版的小说《政治少年之死》等作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真正的“小说全集”了。 遇到翻译的难题,许金龙说:毫无疑问,当然会立即借助网络来解决 中华读书报:您如何看待网络时代的翻译?网络的便利会对翻译带来怎样的影响? 许金龙:较之于翻译界的前辈们,我们有幸充分享受到网络时代为翻译工作带来的种种便利,我们在网络上可以非常方便地查找词语用例,调阅相关资料,调查作家风格,查阅相关论文,我们还可以借助网络与相关学者讨论译文里的难解之处。就这个意义而言,这种便利确实可以大大方便我们的翻译工作,在很大程度上降解翻译难度。 中华读书报:在日本,网络文学是否同样发达?您了解吗?是否他们也有像唐家三少这样的“大神”级网络作家?日本文坛对网络文学看重吗? 许金龙:在日本,网络文学的出现要早于中国,著名女作家、后来成为芥川奖评选委员的川上弘美,最初就是在网络上发表自己的作品,继而获得网络文学竞赛大奖,从而引起出版机构和评论家的注意,然后才成为日本文坛上的新星的。 早在2000年,大江先生在东京接受我的采访时,就曾表示网络的出现会极大地促进文学的发展,很多原本没有机会出版作品的文学爱好者,可以在网络上自由发表自己的习作,在写作实践中不断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将为文坛提供大量的后备力量。无论日本的川上弘美,还是中国的唐家三少,他们的走红,都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大江先生此番话语的正确性。 初中毕业后,许金龙当过木工、机修工和汽车驾驶员等,于1985年考入武汉大学外文系日本语言文学专业插班学习,从此改变了人生的方向 中华读书报:您考入武汉大学,是主动选择了日语? (责任编辑:晨鸿) |


